蕭寒說：“這個病其實很好發(fā)現(xiàn)，生氣啊，過度緊張、精神壓力過大、勞累，溫差驟變或者是發(fā)燒都會引起病發(fā)，這種時候多注意著就行了，但也不一定次次都會發(fā)病。”

        ——多吃一碗多畫一幅，盡管吃。

        陸黎書盡量放緩呼吸，眸光卻不自覺落在了少年的頸側，因為窒息感微微上揚繃出天鵝般的弧線，指尖不自覺下移，落在了少年凸起的喉結上重重一按。

        陸黎書：“嗯？”

        “認真的啊？”

        蕭寒說：“別裝傻，講講他在你家過夜，你怎么把人弄到過度呼吸綜合癥發(fā)病的，欺負壞了吧？你做個人吧，知道你憋了三十多年也不能一下子全弄盡興了是不是，把病都給弄犯了這得多狠啊，他還好嗎？”

        許青靄背對著，睡衣上顯出脊椎骨輪廓，冗長的療愈過程讓陸黎書身心焦躁，每一根神經每一滴血液幾乎都燃燒出火星子，蹦到哪里哪里燎原。

        “……”

        蕭寒認識他雖然沒有謝庭那樣久，但也很了解他的性子，嘴邊的話來回滾了幾次還是咽了下去，改成了：“老樹也能開花，真稀奇。”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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