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反問他：你呢？有很多人喜歡你嗎？

        許青靄抬起頭。

        畫的名字叫生，囚困與放縱極限拉扯，明明每一個筆觸都釋放著強烈的掙扎墮亡感，卻起這樣的名字。

        許青靄刻意放慢聲音，像是一個調皮的小獵人，抓到了獵物卻不下手反而忽近忽遠，“嗯……有人給我寫情書，但我沒有看過。”

        S停了很久，挑揀了一個說：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跟人打架，飆車撞壞了兩輛車被家里關了半個月。

        一定很撩人。

        S：我很想知道。

        許青靄思忖片刻：“我考慮考慮吧。”

        許青靄：“這是誰的畫？你認識？”

        許青靄看著花瓣上岌岌可危得像是要滴落的銀絲，喉嚨干澀發癢，幽幽道：“你不要問我啊，是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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