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停頓了好一會才回復：不是，大家都覺得我沒救了。

        S：沒有不喜歡。

        他今天好像也比較清閑，回消息的頻率明顯快了不少，還問起他發燒有沒有好一些。

        他再回過神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許青靄摸了摸臉頰，跟他說不燒了。

        S一直都挺冷，像一個不太肯說話的高嶺之花，不是道是不是年齡大了的緣故，好像總是比較內斂。

        陸黎書摩挲著屏幕，幾乎能想象到他的表情，頓了頓沒有回答。

        他故意賣關子：“你很好奇嗎？”

        許青靄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血脈僨張，這樣自由而野蠻的意識流派簡直精準狙擊了他的審美。

        許青靄知道他不信，又問他：“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喜歡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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