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退掉了租的院落，把該帶的東西全部收入乾坤袋里，帶著哮天，抱著沉香前往了渡口，沉香自那日起回來就病倒了，整個人蔫巴巴的，沒什么精神，他被楊戩抱在臂彎里，整個人縮進柔軟的絨棉披風里，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渡口邊有婉羅安排的船只和接應的人，他們上了船，到了房間里，沉香躺在床上，臉色很蒼白。

        哮天在門外追逐著天上的飛鳥，沉香依偎在楊戩身邊，手指揪著楊戩的衣角，整個人縮在棉絨披風里，安靜閉眼養神，睫毛垂落，在臉頰上抖落淡淡陰影，很乖巧。

        絨棉披風邊圍了一層白毛邊，沉香臉頰蹭著柔軟的白毛邊，安靜閉眼的模樣像極了乖巧的幼貓，楊戩想，他怎么這么乖啊。

        船只停在梅山山腳下，楊戩啟了護山的陣法，阻隔了外界的窺探，這一方天地籠在結界里，是一方世外桃源，回來的時候是秋天，院子里的銀杏樹開得極好。

        楊戩給沉香選了個推窗就能把梅山半山美景盡收眼底的房間，就在他主臥隔壁，也方便照料沉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老姚給他搭脈，眉蹙得死緊，楊戩在旁著急上火，握住小外甥細窄的手腕，不敢用力怕碰碎了。

        這是心病，急不來。

        老姚留下一句話，沒頭沒尾的，就去煎藥了，留下躺在被中的沉香和楊戩，沉香的手腕搭在楊戩掌心里，細窄得似乎一捏就碎了。

        山上的柿子樹熟了，哮天摘了一籮筐回來養著等著葷了吃，半葷的柿子戳起來軟軟的，楊戩看著有趣拿柿子去討小外甥的笑，沉香身上裹著白狐裘，發長了些，散下來。

        沉香捏了捏那軟乎乎的柿子，不由露出一個笑來，小虎牙都看得見，他把頭發攏到頸后，墨發襯得他脖頸細長玉白，沉香這些時日在屋子里，不見天光的日子多了，露出一截脖頸，白的跟嫩藕似的，輕輕一碰都能留痕。

        楊戩手抖了抖，差點沒握住柿子，眼前驀然浮現出當日暗巷里沉香渾身赤裸瑩潤，身沾精水的淫靡模樣，他本以為自己忘記了的，可有什么癢癢的，順著干渴的喉嚨往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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