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歐陽苗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遲疑來，她壓下心里剛剛冒出的急切，語氣放柔了問，“十三，你這靈露的藥方是從哪來的？是你那個明爺爺給的嗎？”

        后面跟上來的歐陽裕華正好聽到她這句話，他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心里閃過嗤笑。

        沒想到這女人一急，做事也不比以前會動腦子了。

        “不是明爺爺給的。”

        歐陽雪否認道，返元露的藥方又不是什么很珍貴的東西，去一些勢力大一點的拍賣行用靈晶就能買到，以明爺爺的眼光可看不上這返元露的藥方。

        “苗長老，你問我這個做什么？”

        返元露不過就是下三品中的二品靈露，以苗長老的修為，她還看得上這個嗎？

        歐陽雪心下納悶道。

        她完全不知道寧長老現在在府中的嚴峻形勢，只是因為苗長老之前給她留下了好印象，加上她又是長輩，歐陽雪這才耐著性子很認真地回答她。

        “沒什么，只是十三，我問你，你這張藥方不是大長老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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