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他？可憐豬狗也別可憐他，幾年前在吉州發(fā)現(xiàn)一口鹽井，他想花最少的錢獨占下來，對方拒絕就被他雇傭當?shù)氐牡仄α髅リJ進家里，一番燒殺擄掠后，只剩下一個貌美的小媳婦。小媳婦告官，他和當?shù)乜h官勾結(jié)，反手誣告小媳婦和人私通殺夫，害那小媳婦被判處死刑。碰巧遇到大赦，僥幸活了下來，卻被送到害慘她全家的鹽井里勞作，還得為她的仇人掙錢。”

        趙白魚又不是變態(tài)，沒空研發(fā)酷刑干什么？

        山黔因此心生忌憚，瞥了眼昏死過去的方星文，暗恨他沒死在酷刑折磨里。

        被點名的趙重錦沒甚表情。

        不會要人命，但疼起來是真要人命，那鉆心的疼可比趙重錦制造出來的皮肉疼嚴重多了。

        方星文不回話，趙白魚也不急。

        “本官沒太多耐性陪你玩兒，今天心情好能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到明天太陽一出，我心情不好變了卦，你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沒機會了。”趙白魚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捋順袖口：“斷案證供前的流程該走還得走，不過你放心，我不像鹽鐵判官大人那樣喜歡動用一些讓人皮開肉綻的酷刑。”

        “他沒說贛西商幫和兩江漕運？”

        “最后一個丟布袋，就是我想用的，不容易見血。把人吊到房梁頂，問一句答一句，答不出來或答錯就往下扔，摔個兩三回，手骨、腳骨都斷了，摔個七1八回，肋骨、內(nèi)臟都破了，但是看不見血，人瞧著還是挺干凈的。”

        方星文瑟縮著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倉庫里壓了一批貨，泉州港那邊一直催，但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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