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無人應(yīng)答。

        燕都尉嘴巴開合兩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心里對(duì)趙白魚的敬佩變成了敬畏。

        趙白魚挽了個(gè)劍花，甩干劍身沾到的血，就站在衙門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營兵行刑，十二顆腦袋骨碌碌滾落地面，臉上的表情或定格在恐懼、或愕然、或怒目不服，而衙門口的兩尊獬豸石像、臺(tái)階全是黏稠密集的鮮血，連鳴冤鼓也沾了血液。

        燕都尉聲音有點(diǎn)顫抖：“大人，都砍完了。”

        趙白魚：“把他們腦袋裝起來，找?guī)赘窀停瑨斓焦鞲T口。”

        燕都尉：“這……”

        趙白魚：“我的命令不喜歡重復(fù)第二遍，今天你一再質(zhì)疑我的話，如果做不到最基本的聽令行事就回你主子身邊告訴他，換個(gè)人來。”

        燕都尉心顫，趕緊低頭拱手：“卑職知錯(cuò)，再不敢犯，這便令人去辦。”

        ***

        天空陰沉，東邊的烏云逐漸吞沒西邊的晴空，風(fēng)也逐漸大起來，眼見又將是一場(chǎng)洗刷大地的暴雨要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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