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一層層地減弱，燦燦余暉終于謝幕，卓裕依舊在辦公室里。周正給他送煙進來，忍不住皺眉，“裕總，少抽點。”

        卓裕含糊應(yīng)了聲，找不著打火機。他弓腰，拉開抽屜找，最下邊那一層是一些不常用的小物件，卓裕順手一翻，壓在書下的一個橡木框赫然入眼。卓裕頓住。照片里，白雪皚皚，他穿著藍白相間的滑雪服，墨鏡泛著淡淡雪光，掌心壓著雪橇，人景如一，鮮活依舊。

        “裕總，打火機。”周正返回來，找了一只新的遞給他。

        卓裕回神，沒什么表情地將相框壓去最底層，然后合上抽屜，把煙丟還給了周正，“嗓子疼，不抽了。”

        手機響，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卓裕接，沒想到竟是呂旅的男朋友。

        陶陶興致高漲地發(fā)出邀請：“裕總，一起來吃烤鴨唄！”

        這元氣滿滿的勁頭，瞬間驅(qū)散上一秒的沉悶。卓裕松了松氣，“好，我來。”

        烤鴨是陶陶從北京帶回來的，口感確實不錯。卓裕環(huán)視一圈，“難得，你有閑下來的時候。”

        呂旅吃完半口面皮，拭了拭嘴，“我還好，主要是宛繁姐，她這半個月都沒好好休息，幾個晚上都直接睡在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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