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怡曉吸了吸鼻子，“要是打不贏呢？”

        “我哥哥他不容易，真的。”卓怡曉急急辯解：“他為我已經忍耐了很多，最最最難的就是他。姐姐，你千萬別對他有看法。”

        卓怡曉這雙眼睛清澈如林間鹿，真誠地望著姜宛繁，不等到回應不眨眼。

        從來沒有人，這樣剖心相待。是溫柔的開解，是膨壯的支撐，是良言一句三冬暖，也是女生之間的同心同德。

        姜宛繁不忍心，“好了好了，不說了。”

        走了幾步，姜宛繁想起一件事，“你哥……”

        卓怡曉哽咽難言，眼淚叭叭往下掉，“我不該給哥哥添麻煩的。”

        卓怡曉頭更低，“嗯。我把她的包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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