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清楚，我們那時候創業每天都腳不沾地，到后來撕破臉皮就更沒聯系，你是懷疑什么？”越老太太問。

        “我之前一直覺得，林老太太這么縱容葉家母女，是這母女兩人周旋多年的原因，但今天老太太的態度，讓我覺得好像并不是這么簡單，從老太太選擇利益就可以看出，她腦子很清醒，但作為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她為什么會三番兩次容忍葉蓁蓁犯錯？”

        林晚離說出了其中的矛盾，隨后，她又看向林雪怡：“媽，你有沒有想到什么？”

        林雪怡仔細一想，搖了搖頭：“我很確定，她只有我和你舅舅兩個孩子。”

        “可倘若……她不是和外公生的呢？”

        林雪怡被林晚離這個猜測給嚇了一跳，很大膽，但是，好像很多地方，又邏輯自洽了。

        “這點我可以證明，林氏年輕的時候，追求者眾多，如果真如你猜測的那樣，那葉蓁蓁母女，就真的飛升了。”越老太太說。

        “飛升？我反倒覺得更有意思了。”林晚離意味深長地道，“土雞想飛升多年了，卻一直沒有得道，如果真能一飛沖天，按照我對葉蓁蓁的了解，她恨不得在身上裝個喇叭，四處炫耀。但能力不行，品行不端，最后會得到什么下場呢？”

        “想到這，我倒是忽然有點期待了，因為老太太又來給我送墊腳石了。”

        這一刻，越氏看向林晚離的目光，又有了幾絲欣賞：“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和霍氿霄很像？”

        “哪像？”林晚離不明所以，明明是迥然不同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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