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的能力被稱為筑夢者，她可以帶你入夢，我們分析，應該是你們兩個人是雙胞胎的原因。而你的盜夢者能力，就是夢中取物。

        “她在夢中為你構建療傷藥物，你在夢中吞服后迅速被拉回現世，那些未消化的藥物就成為你的夢中遺存。因為在你體內，可以消耗最少的存在之力。因為藥物是虛無之力構成，一旦出現在現世，他就會迅速與現世的存在之力彼此融合。

        “這就是你此刻體內的力量來源，夢境虛無之力與現世存在之力彼此融合之后，我們稱之為‘能’，道家稱之為‘氣’，佛家稱之為‘業’，西方教會稱之為‘圣’或‘光’。”

        孟凡第一次聽到如此特別的知識，如果是之前他未必會在意，甚至不一定會相信，可此刻，那種獨特的‘能’正在他的體內流淌。他出聲道：“隊長……”

        可剛剛喊出聲，杜武另一只手直接砸在他的脊椎骨上，一股子鉆心的疼痛傳來，“閉嘴！我在幫你梳理新獲得的‘能’。”

        有再多疑問也只能放在心底了。這杜武人不錯，看他這一夜也很勞累，雖然折磨自己，可到底是盡職盡責，孟凡也不再多問，而是聽杜武繼續講那些基礎的知識。

        “夢境世界我們稱之為夢界，我們的了解還很有限。而且我也不愛看書，等你哪天去了學院或者京都總部，再親自去查看。但是白月長官說過，我們了解的夢界不過就是夢界的九牛一毛。

        “夢界是由虛無之力構成的，我們的夢境就是虛無的，所以夢境可以任意勾畫，而夢境又不受控制，所以夢境應該具有某種固有的規則。

        “與夢界對應，現世的力量被稱為‘存在’，‘存在’與‘虛無’是彼此對應的，當‘存在’與‘虛無’兩種力量彼此交融，‘能’就產生了。而‘能’一旦在我們的體內留存，這就是夢境修行者的力量來源，也被稱為夢行者。”

        說到這里，杜武手上的力道一收，話語也停住，“你也許有許多疑問，但是我今天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孟凡要問的太多了，可聽到只能回答一個問題，他略沉吟了一下道：“我在夢中取東西，你說我是盜夢者，還說盜夢者是夢境修行者的基礎。那，什么是盜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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