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看向杜武，“這個，都交代了？”

        杜武笑笑，喝了口啤酒，“前半年還是挺嘴硬的，他不說，我就每天揍他三回。”

        “就說了？”孟凡道。那也不算有骨氣啊。

        夢魘接話道，“哪能呢，杜大人審訊多有一手啊。他的攻心計我沒撐住，這才交代了啊！”

        “什么審訊手段？”孟然好奇問道。

        杜武揉了揉拳頭，淡然道：“我前半年，他不說，我就每天揍他三次。”

        兄妹倆點點頭，這個說過了啊？

        杜武繼續道：“后來我懶得問了，他說不說我都揍他。嗯，后來他想說我都不讓他說，單純只是揍他……”

        夢魘趕緊奉承道：“有一次杜大人打完了我忘記封印了，我就趕緊把知道的全說了，還主動把靈體抽離了這女娃兒。嘿嘿嘿，杜大人左右也無聊，我剛好可以給做個飯什么的。”

        說著，夢魘一拍大腿返回廚房，“你看看，我這說話就把最重要的事兒給忘了，我鍋里還有條魚呢！”

        “……”孟凡看著回去給魚出鍋的小廚娘，實在跟噩靈聯系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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