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

        三杯。

        ……

        侍者湊上來為慕淺倒第十杯時，宿明城忽然用五指虛遮杯口揮退了侍者，隨即，他睨著慕淺，語露揶揄道：“酒勁兒這么快就上來了……還敢說酒量大。”

        慕淺用力眨了眨眼，瞪圓、瞇起，盯著燈光的重影自顧自納悶兒，又用手背揉眼睛。

        “別揉了，手臟。”宿明城失笑，矜持地用兩根手指輕輕擋開慕淺揉眼的手，“你小學的生理衛生課沒上么？”

        “這個酒，”慕淺扭過頭，臉蛋兒粉得像顆水蜜桃，試圖找補，“度，度數應該挺高的……”

        “給你倒的都是6度的淡啤，高么。”

        宿明城一哂，不涼不熱地噎她。

        慕淺一怔，蔫了。

        宴會臨近尾聲，多少有些鬧哄哄的，宿明城嗓音壓得又低，旁人聽不清他說了什么，見他神色溫柔促狹，湊在慕淺紅彤彤的耳朵旁輕聲細語，還當是這對新婚夫妻在調情。

        便很識趣地離得遠遠的。

        御北川悶了口酒，遠遠地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又繼續和御聽瀾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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