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之下，程玲玲有些詫異，“呀，沈凌瑤你買錯習題冊了，這些題我們壓根沒法做，上課你好歹聽聽老師說買什么習題冊，這都超綱了。”

        沈凌瑤筆一頓余光瞧程玲玲，知道她是好意，程玲玲這人說話沒有惡意，她也不會過于犀利。

        程玲玲轉頭給沈凌瑤面前壘了一堆練習冊，都是厚厚的一塔。

        這些練習冊恐怕要不少錢。

        這程玲玲要做什么？

        沈凌瑤微挑眉，手上的筆不自覺在手上轉，程玲玲異常書生氣，她鼻梁上掛著眼鏡站在她面前，不斷的食指往后推推眼鏡。

        沈凌瑤輕聲道：“你這是做什么？”

        她不兇。

        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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