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馬背上馳騁了好一會,身旁的風景漸漸從規矩莊重的皇宮到了黑漆漆的森林中,夜已深了,月亮昏沉地掛在天邊,幾顆稀疏的星鑲嵌在深藍的云里。“駕!”顏流燁大喊,駿馬應聲停下,嘶叫幾聲后原地踏著步子,“老師,快下來,到我先前安置的一個營地了。”尚在馬背上的易思謙打量著四周,茂密的樹林中有一塊光禿禿的營地…雖說是軍營卻沒有一個人,只是一個搭著的軍用帳篷,大約能容納十個人,遠處亮著的幾叢篝火證明著附近還有幾戶人家。
“老師是不是在奇怪為什么沒人接應我,不瞞您說,其實只有我一人來接您…母皇不信您還活著…”顏流燁其實是在說謊,根本沒有越國的人會支持她來救大匯的廢國師,這本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更別說姬夜對外聲稱馬上要把易思謙處死了。顏流燁不好意思地用手揩揩鼻子,忘了易思謙還坐馬背上,笑著張開雙臂迎接她下來,漏出嘴角邊兩顆尖銳的虎牙,一路上被馬鞍膈得生疼的易思謙,在被其親手抱下的時候發現顏流燁真的長高了好多,這就是乾元嗎?和顏流燁剛來做質子相比,那時比自己還矮一點的她,如今整整高上了自己一個頭。“不過沒事,我們先在這里休…”顏并流燁還沒說完,喉嚨像是被魚刺梗住了一樣說不出話。
騎馬時易思謙就因為沒穿褻褲下身被磨得生疼,喘息聲不斷變重,面色潮紅,仿佛馬上就要倒下。…她的潮期到了,平時她都是自己用毅力度過,還有自己制作的有抑制作用的湯藥,但很明顯現在不行,易易謙正用貪婪渴望的眼神盯著顏流燁的下半身看著,就連顏流燁自己也沒注意,自己胯下那物已經高高聳立,像是要頂破褻褲,彈動著。
易思謙在騎馬的時候就注意她身下鼓起的那一大包,結結實實地頂著她,怎還不知顏流燁如今救她的心思,正巧剛才姬夜還沒滿足她,她現在潮期已至,坤澤一旦被破身就難以克制住淫蕩的本性,易思謙忍耐了千年,現在被反噬得更厲害“快拿出來…我,我要…”易思謙眼神里多了幾分欲望,易思謙主動彎下腰背對著顏流燁,撩開礙事的衣擺,高撅著屁股,露出那還沾染著白精的蜜穴,用手拔開自己的花穴,嫩紅的穴肉無一展現在眼前,穴內淫水沾粘,渴望著乾元的肉棒,好像一放進去就要緊緊吸住,看到以前太上忘情的國師,在自己犯錯時會嚴厲說教的老師,竟這般低賤地勾引自己,像極了那勾欄最最下賤的坤澤,不要多少個銅板就能操上一頓。顏流燁就是個年少氣盛的乾元,哪里忍得住這般誘惑,當即將褻褲脫到膝蓋處,用手扶著那根躁動不安的肉棒,“好,好大…”目測著顏流燁手中那根紫紅色肉棒,那東西比姬夜稍稍短一分,但是更粗大,隆起的青筋,彰顯著這是一般坤澤都受不了的尺寸,簡直是會被操壞!
“快進來,操死我。”易思謙因為潮期的原因興奮叫出了聲,顏流燁聞言,面色通紅,一時間忘了如何說話,先用龜頭蹭了蹭她的穴口,確認很濕,潤滑到位才操進去,顏流燁操得她只能用雙手撐住樹干,才不至于被操倒,那紫紅色的大肉棒剛操進蜜穴一下,就遇到了問題,肉棒太粗了,幾乎將臀部要插到裂開,只進了不到三分之一,硬插怕是要流出血來,便卡在了淺淺的陰道內,易思謙感受著花穴吃下那巨物,疼痛加劇了她的快感,不覺加緊了雙腿,“呃…怎么辦。”顏流燁在腦子里這么想到,她根本沒有幾次經驗,更別說什么前戲也沒做上來就操進去的了,只好又塞入一根手指,在花穴內反復摳著,企圖擴張花穴,“嗯嗯,啊,啊…”身下的易思謙又淫叫了起來,天吶,這真的是她的老師嗎,姬夜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讓她變成現在這幅淫賤的樣子,不過這也好…不用她再強迫老師了。
想到這,顏流燁又用力往上頂了兩下,“啊,啊啊!”這正是頂到了易思謙的敏感點,已經被操到眼神渙散的易思謙潮吹了兩次,雙腿間流淌滿了騷水。那根粗大肉棒已經是全部進去,顏流燁這次開始抽插著,穴壁依照肉棒的形狀不斷變化著,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淫水,“老師,你的穴好生舒服。”顏流燁靠近易思謙的耳邊,帶著些許興奮地說道。“什,什么,”這時挨操的坤澤自然不會清醒地回復她,只想遵循最根本的本能,一直跟強壯的乾元交配!
顏流燁將整根肉棒抽出又狠狠插進易思謙的花穴中,易思謙叫得更大聲,更騷了。淫叫聲甚至吸引來了附近的百姓,“喂,那邊是什么聲音你聽到沒,”一個男性中庸問他的妻子,看打扮似乎時附近的獵戶,半夜出來查看陷阱“好像有人在叫…”聽到兩人近在咫尺的交談,易一手扶住樹干,一手捂嘴,使勁憋住呻吟,但顏流燁卻沒有停下抽插的意思,依舊扶著易思謙的腰狠狠撞擊著她的身體,真是壞心眼…不斷將肉棒操到最深處,接近宮口的位置。
這時夫妻看見了那軍用帳篷,好奇心頓時消散了。“別管了,說不定是年輕人在私會…快回家吧。”比起遇到大匯或越國的軍隊,他們的好奇心不值一提。夫妻的腳步聲漸漸變小,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卻不斷變大,易思謙終于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空氣,她正被操得口水從不斷從嘴中流出。此刻顏流燁也到達了極點,一股一股的濃精涌進易思謙那窄小的子宮內,瞬間就將里面填滿。
顏流燁抽出自己的那根肉棒,肉棒還是堅挺如初,而易思謙的穴口大張著,被她的肉棒操到合也合不攏,裝不下自己射出的大量濃精…只能不斷向外流淌,精水不斷地流到草地…幾乎是聚成了一個小精水池。
該說這就是年輕乾元的厲害嗎,顏真燁看著這場景,咽了一口口水,又想將肉棒插進那個肉洞內,可這時易思謙昏昏沉沉的,好像馬上就要暈倒,身子順著樹干滑了下來。即使是這樣花穴還是收縮不回剛出宮的狀態……顏流燁急忙扶住了她,一步步向帳篷內走去,她想要是姬夜知道自己操了潮期最浪最騷的國師,定會手提著自己的首級,獻給越王。那副恐怖的情形又讓她有點后悔剛才的沖動的行為,不過自己都敢前去搶國師了…而且顏流燁自信于有不輸于姬夜的實力,這憂慮便云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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