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賺錢？”Tank感到挺稀奇的，“您其實本來就挺有錢的，用不著像我們一樣拼命。”

        “不夠。”顧時昀出聲打斷。

        聲音是那樣堅定，連Tank都愣住了。

        “成，您說什么是什么。”

        “對了，哥，你公司一直在傳你，咳，操人不戴套這事，是咋回事啊？”

        顧時昀頓了頓，目光微微冷了下來。

        他沒有開口。

        &好奇壞了，這個疑問壓在他心底好久了，現在終于敢開口問正主，怎么著也得弄到答案。

        比臉皮厚這件事，顧時昀還是輸給了Tank。

        其實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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