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臉。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著兩人走遠，溫翰庭也要折返回屋，程然擋著門。

        “溫翰庭，你就不問問我？”

        溫翰庭現在對程然是什么態(tài)度，心情很復雜。

        程然跟著他這么多年，他寵了這個人幾十年。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不是的。

        只是他現在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

        當所有的不堪全都浮出水面。

        提醒著他都是蠢人蠢事。

        “程然。”

        一句程然瞬間讓她的心提了起來，剛才程錦說的那些話她也有聽見。他現在應該是知道了，那他會如何看待她呢。程然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想伸手去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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