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少遲疑，他說：“好。”

        校園里已經沒有人了，經過合歡路的時候，周世寧想起她和那位混亂邪惡的人格的初次交鋒，就是在一個類似的晚上。

        沒想到后來會做那么多次。

        她正出神，突然聽到賀昭的聲音：“他有自己的名字，叫賀照。”

        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周世寧訝異于自己居然一下子聽明白了，她確認X地問了一句：“照耀的照？”

        “對。”

        再聯系他b往日更加冷淡的言行，周世寧料到了賀昭的用意：他要把自己和另一個人格區分開來，至少在周世寧這里，他不允許她再裝作分不清的模樣再隨意撩撥。

        走到路的盡頭，合歡花纖細纏綿的水紅sE氣味被風吹拂著散開，在她以為賀昭不會再講話的時候，他說道：“你離姜啟鳴遠一點b較好。”

        雖然乍聽是沒有什么感情的語調，但周世寧敏銳察覺到，他的語速b平日快了些許。

        她含著笑，仰頭問：“怎么，是提醒我，要為了賀照守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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