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親自幫你領貓，不跪下來謝恩嗎？」陳杉不快地撇著嘴角。

        同桌的江筱芳轉過頭，噗哧一聲，把口中的東西全噴在張如勛身上。張如勛雙眼痛得睜不開，臉上滿是甜膩的豆漿：「哇啊啊、江、江筱芳！」

        江筱芳指著穿西裝的黑道男人大喊：「你你你你你——」

        陳杉也愣了一下，眼中有絲錯愕。

        「陳陳陳陳陳杉！」江筱芳尖叫起來，活像小nV孩一樣，「你怎麼會在這里！」

        張如勛用衛生紙擦臉，江筱芳縮著肩膀左顧右盼，滿臉通紅，她赫然想起自己一身邋遢的衣著，趕緊攏攏發鬢、整理一下皺亂的上衣。

        「怎、怎麼會是你——」江筱芳模樣羞澀，不斷r0u著衣擺，輕聲地說，「原來你們有在連絡呀。」

        「嗯。」陳杉用鼻腔回應，微昂著下顎。

        這什麼情況？張如勛又cH0U了好幾張衛生紙替自己擦臉，順便擦掉滿頭冷汗。

        為什麼？這個場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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