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和以前一樣,只是這回更加歸心似箭。我在簽證截止日的前兩個月將此事告知我可Ai的老板。她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著跟我說她知道了。我離開那天她還依依不舍地看著我走出辦公室。其實這個老板麻煩歸麻煩,對待我們這六個小秘書還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我在臺灣還能不能遇到像她一樣好的老板?
我到臺灣的時候,照例是老哥來接我,不過和以往不一樣,他難得地露出笑意,看上去JiNg神抖擻。
「你是不是沒吃藥?」他這麼反常,我有預感不妙。
他一邊幫我提行李,一邊狐疑地說:「你什麼時候看過我吃藥了?」
某方面來說,我哥是我們家最健康的人了,我?guī)缀鯖]看過他生病。
我詭異地看著他,「沒有。我是建議你吃,你居然會這麼JiNg神,是不是發(fā)神經?」
畢竟以往他來接我回去的時候不是碎碎念就是板著一張厭世臉。
他關上後車廂,逕自走向駕駛座?!改愠埳喔??」
「誰跟你饒舌!」我一邊嚷嚷一邊走向副駕駛座。我剛才說的話哪里饒舌了?
進入車內,一陣悶熱感襲來,罩上我的臉,我差點熱得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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