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開著空調直往他臉上吹著，但他又懶得起身把空調換邊。

        收音機大概在山上的緣故，收訊不好不停傳來雜雜的音訊，偶爾會跑出幾句話更讓人m0不出頭緒。車里很安靜，只有引擎轟隆響著。但這份寂靜卻很尷尬，b上廁所忘了帶衛生紙還尷尬。所以沒人想去關那已經被放棄的收音機。

        「學校還行吧?」老爸最終還是關掉收音機。

        「還行。」紀冉淡淡的說出這句。

        倘若是在剛進去時問的他，肯定會直接暴怒喊著這狗P破學校。但或許是真有用吧?他發覺b起過往，現在的他更能心平氣和。他沒能在學校把自己b瘋也算奇蹟了。

        學校里三天兩頭就出現想自殺的，無非就是生活過得太一成不變，甚至連打個電話聯系外頭的人都沒辦法。學校會b著你念書，管你成績多爛還是多好一率按照老師的規矩教。教不會的就一對一教到你會為止。

        每天要在規定的六點起床；六點半排隊去食堂吃早飯；七點五十準時上課；十二點排隊吃午飯；十二點五十準時在教室趴著睡午覺；一點五十上課；六點五十排隊吃晚飯。有時候會多了晚自習到九點；十點準時閉門。他這三年來一直重復一樣的行程。每天看著一樣的老師；一樣的同桌；偶爾會突然不見的同學。

        他那宿舍里就起碼有五個想自殺兩個想逃校的，但全都失敗了。還得被罰。有些被折磨出病的，太嚴重會直接被送出校外特定的醫院，有專人看照你，想跑也沒辦法。

        這樣看來他在這所學校b上一所還要來得乖，b那些整天嚷嚷著要Si的人還乖。

        他們最後停在一間西餐廳。久違的建筑跟氣氛都讓紀冉起J皮疙瘩。甚至感到害怕、沒安全感。但起碼里面的冷氣b車上的好。

        「點吧!吃什麼盡管點。你在里頭應該憋壞了。」老爸刻意把菜單翻到牛排之類的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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