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陣沉默,凌非墨看了看眼前穿著藍袍上頭繡著些許蘭花,腰間系著條白sE絲帶,頭戴一只木簪畫著淡妝的君柔甯,又看了看手中寫著自己過去身分的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本來想等她倆成親相處在久點後才告訴她,想不到她竟然先想起來了。
同樣地,君柔甯看著眼前臉sE蒼白的凌非墨同樣不知該說什麼,此時的她內心五味雜陳。
曾經那個受人欺負的質子成了高高在上的王爺,而那個尊貴的皇族公主成了亡國俘虜,曾經那個保護人的變成了被保護的,那個被保護的已經強大到可以保護人了。
她曾想過無數次兩人重逢的場面,卻沒想到竟然是這般難堪。
「我本想等到我們成親後相處久了再告訴你……當年是你保護著我,教我讀書識字,才有今日的凌非墨,你可愿往後讓我照顧著你保護你一生平安?若我Si你活,我的靈魂會跟在你身旁繼續護著你。」凌非墨率先打破沉默開口,他伸出手握住站在床邊的君柔甯有些涼的雙手,有些安撫似地撫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好長,若是彈琴一定很好看。
「…….。」君柔甯看著滿是認真的凌非墨許久,或許他是真的對自己好,或許他是真的想保護好自己,既然他都愿為了自己受傷,那麼她又有什麼立場拒絕呢?
於是君柔甯點了點頭答應,凌非墨笑得開懷將君柔甯攬入懷中抱著,終於,她愿意嫁給自己,他能夠好好光明正大的保護好她一輩子了。
一連三日,君柔甯都照顧著凌非墨,本來只是小傷,被君柔甯一照顧,凌非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那般嚴重。
整個王府都充滿快樂,凌非墨下令南巡回來後便完婚,讓下人們好生準備著,而他打算帶著君柔甯一同南巡,或許看到南邊的優美景sE,對她的病情能夠有所幫助。每個下人見到君柔甯都是臉上帶笑不忘道喜,Ga0得君柔甯滿是不好意思,看到自家小姐與王爺相處融洽,嫦青與月晴都滿是春風,每日都把君柔甯好好打扮一番,還不忘多準備著補藥,望來日兩人成親後,君柔甯能早日誕下孩子,增進兩人感情,而金鑫和白雁呢?他們自然也高興,如今正被凌非墨吩咐去找治君柔甯病的藥。
&內,凌非墨下了朝并沒有趕回府而是與自家兄長當今圣上—凌非澈在上書房內談話。
「朕已經答應你,讓你娶她為妻,如今你還想帶著她去南巡?」凌非澈將桌上的奏摺掃落於地滿是憤怒,若是凌非墨帶著君柔甯去南巡,他的計畫又怎能成功,再說,一開始凌非墨并沒有提出這個要求,難道是知道什麼了。
「皇兄,大臣們南巡可帶家室,臣弟身為朝中官員又為何不可?皇兄這般阻饒,難不成皇兄眼中沒有臣弟這個臣子?若是如此,那麼臣弟在此辭官便是。」凌非墨面無表情作揖,他何嘗不曉得凌非澈為何反對,那日的黑衣人有個人身手他識得,正是凌非澈貼身侍衛姜南,可見那群黑衣人是凌非澈安排的,想殺了君柔甯這個亡國公主,既然如此,他又怎能將她獨留在京城?帶著她去南巡一方面是能夠時刻保護她,一方面南方的景sEGa0不好能夠讓她高興起來對病情有所幫助。
「……朕答應你了。」凌非澈負手而立瞪著眼前的人,見凌非墨毫無害怕之感不禁有些惱怒,本想發作還是忍了下來擺了擺手示意凌非墨可以走了。凌非墨啊凌非墨,待我取得天下,第一個殺的便是你。
凌非墨回府後便吩咐月晴和嫦青準備君柔甯的物品要帶著她前去南巡,月晴與嫦青滿是歡喜地去準備了,如今小姐是該出去走走看看,讓心情愉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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