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譽,別怕,」我輕輕地說:「無論如何,我永遠都是你叔叔。」
李譽漸漸地攏緊我的肩膀,痛苦地低泣。
滾燙的熱淚全滴在我的頸後上。
自從那天以後,李譽還是李譽,只不過我再也沒見過那個叫李譽的孩子,在我眼前的就是大順國的禎明皇帝。態(tài)度謙沖賢明,舉止大度有禮,高坐在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李譽離我越來越遙遠,就連面孔也漸漸地脫去稚nEnG,再也不是我熟悉的樣子。
說不適應,最大的困擾大概就是我找不到對手。
舉凡所有撲克牌、麻將、西洋棋、象棋、圍棋、雙六,更別說是桌游,拎北完全制霸大順國。我手邊有一票狗腿子軍隊弟兄,沒人能贏得了我。
我興沖沖地找李譽下棋,沒想到臭小子竟然說他沒空。我開始感到恐懼,原來,被寵壞的人其實是我嗎?原來需要人陪的其實是我嗎!
不是吧!
「可是我是他叔叔!」
曹嬌嗤了聲說:「你到底要寵小孩寵到何時?沒人陪你玩這些兒戲就嫌無聊了是吧?」
我指著棋盤說:「不要輸給我就說這小孩子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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