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的當(dāng)下有的人許是求助海族，人品b較有問題的家伙可能是脅迫海族，目的是讓他們逃離爭亂之地，或者倒打一耙，順手Y了海族，至於做了什麼惡毒的事、出於什麼目的，除了當(dāng)事人外，幾乎沒有人能從海上的蛛絲馬跡得知——只要把證據(jù)往海里一丟，什麼東西都找不到了，還提什麼證據(jù)！海族的出發(fā)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有的可能是單純想幫忙，有的則是愿意冒著風(fēng)險和不知底細(xì)的人類進(jìn)行交易，為的是換點什麼。人類和海族各有居心，銀貨兩訖也就罷了，就怕一方心存惡念，最後成為社會新聞上的冰山一角。

        「這種事平常都會發(fā)生，只是亂世時更多而已，清末民初到二戰(zhàn)的頻率我看更多。有任何驚動龍王的案例嗎？」

        「沒有。」

        「……」那和她說廢話做什麼。

        「海族若非在深海活動，就是分布在沿岸一帶，只有極其少數(shù)的海族離開海洋，前往陸地，融入人類的生活。即便臺北盆地離海洋很近，愿意在此生活的海族仍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何況臺灣島位於我東海的范圍，南海的鮫人小王子在此現(xiàn)身確實不尋常。」敖廣自懷里掏出一顆晶亮的球T，輕輕靠在鮫人身上，眨眼間，鮫人立刻消失在眾人眼前，「我會把鮫人小王子送回南海，另外會讓部下去查鮫人小王子失蹤前的事，後續(xù)的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

        「那再麻煩你了。」有人愿意幫忙自然是好事，姜羽暉一點也不推辭，「後會有期，敖光。」

        「這才聽著順耳。」敖廣笑著下樓，隱身在樓梯的末端。姜羽暉也不去送客，反正敖廣有辦法出現(xiàn)在她家，就有辦法自己回到東海。

        東海龍王離開後，姜羽暉敲了敲供桌，算是給太子爺?shù)姆稚硪粋€信號，讓對方自己抓準(zhǔn)時間偷溜回來。她順了順東海龍王提供的情報，白曜從樓梯間走了過來。

        該來的事情總歸逃不掉。白曜看了她一眼，不拐彎的問了：「你和東海龍王之間是什麼關(guān)系？」

        姜羽暉本來還想抗拒回答，轉(zhuǎn)念想到她的便當(dāng)掌握在白曜手中，為了避免自己的便當(dāng)悲劇，最後還是坦白以利白曜從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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