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像是篤定她不會看是誰來電，她話音才剛落，就報上了姓名，「我是顧言。」

        黎向暖原本有些暈乎的腦子清醒了一些些，她看向剛才顧言站著的位置，那早已被其他人取代。「你在外面？」

        「嗯，在地下室，送你回家。」

        黎向暖這頭聽見他那有些回音，心頭一驚，他還真的已經在地下室。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東西收拾好，和該打招呼的人打完招呼，接著才回過頭跟林意葳說她要先走。

        林意葳用曖昧的眼神目送她離去，她沒發現。

        黎向暖明明沒喝很多，但腦子的暈眩程度似乎只增不減。地下室內只停著零散的幾臺車，她幾乎是一眼就能看見顧言的奧迪，她見著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站在車旁，好像正盯著她。

        黎向暖越走越近，才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她歪頭笑道：「老師。」

        顧言見她突然露出這麼燦爛的笑，也是一愣，隨後替她開了車門，「先上車。」

        她就像是個需要父母監督的兒童，照著顧言的話一步驟一步驟地做，顧言嘆了口氣，望向她cHa0紅的臉頰，「你喝醉了。」

        黎向暖的眼神一下清澈一下朦朧，明明剛才還神采奕奕，下一秒又昏昏yu睡。她見顧言要自己開車，急忙抓住他覆著方向盤的手，「老師您怎麼可以開車！」

        「這種時候到還挺清醒。」顧言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移開她的手，「我沒有喝酒。」接著輕聲喝斥：「好了，坐好，別亂動。」

        黎向暖立刻正襟危坐，沒過多久，顧言聽見右側傳來勻稱的呼x1聲，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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