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月以來他們一直都是用著訊息聯絡，後面一個月顧言已經能和她通電話，除了聲音還是有點憊態以外，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他一直到後來，他們通了電話以後，才說他在瑞士，最近的生活像是在提早T驗退休生活，持續的治療和休息已經讓他恢復了很多，只是還沒有恢復到可以重新站在鏡頭前。

        黎向暖試探X的問他，「你??有想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六月。」顧言給了肯定的答案，「我六月一定會回去。」

        「最近忙展覽很辛苦吧？有空要多休息，太常熬夜你身T會受不了的。」顧言的聲音還是依樣溫柔、沉穩，這幾個月她都十分忙碌，有一餐沒一餐的，有時候甚至還睡在學校里，沒有時間想他。

        她其實也是用著忙碌來假裝自己沒那麼想他，但最忙的時刻已經過去，她只要想到她在這頭努力著，顧言也在那頭努力著，她就會想??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了，好想抱抱他。

        但也只能想。

        「這我知道，只是下星期就是畢業影展了??」黎向暖躊躇著，只聞顧言的輕笑聲傳來，她不解的問：「怎麼了嗎？」

        「你的畢業影展我會去的。」顧言語氣的笑意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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