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外祖母天尊、舅舅，依照我跟哮天相處的經(jīng)驗(yàn)，牠似乎對虎符繡袋有意見，想提供一些自己的想法。」楊戩為哮天發(fā)聲。

        「那牠說了什麼？」玉皇大帝問。

        「不知道。」楊戩回答。

        「你不是說哮天對虎符有意見要表達(dá)嗎？」玉皇大帝覺得自己又被楊戩耍了。

        「我只是推測。」楊戩望著在大殿上來回奔跑、反常吠叫的哮天。

        「雖然我養(yǎng)牠這麼多年，心意也相通，但我又不真的會狗語。他目前想要表達(dá)的想法，就算對主人而言，資訊也是龐大又復(fù)雜，難以理解。」

        大家望著哮天犬，看牠叼著虎符繡袋東奔西跑，看牠一下刨地、一下又繞著定點(diǎn)轉(zhuǎn)圈圈……

        為什麼狗的思想如此復(fù)雜？如此深奧呢？眾神嘆息。

        「如果哮天犬會說人話就好。」司命星君在一旁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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