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將這些都記下來，結束前想起來：

        “您覺得蘇小姐……據吳管家說，章小姐這次，是有些被她故意刺激到了。”

        空氣中安靜了些，就在陳秘書想要抬頭時，清冷的男聲響起。

        “小孩子把戲罷了，無須在意。”

        陳秘書瞬間懂了，就像是面對自家的孩子和別家的孩子，自家孩子犯錯了，他會教導規正，以免走上歧路，但別家孩子，他只會禮貌在心里劃道線，寬容而疏遠。

        在楚律維心里，蘇桐壓根就不是自己人。

        陳秘書緩緩退出去，也沒發現，楚律維說“小孩子”時，面色有一瞬間停頓，但立刻恢復如常。

        就在門被關上之前，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像是隨口吩咐，聽不出喜怒：

        “還有，讓吳管家把三樓書房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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