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把嘴閉得很嚴，他覺得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老板接著問：“因為杰哥還是因為那個nV人？”

        馬達還是沒有回答，但臉上卻不自然地放出一道奇異的光彩來，這無異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這令老板有些哭笑不得。

        老板g笑了兩聲，拿過一塊手巾來遞給馬達：“擦擦吧！”

        馬達急忙用手巾擦了擦自己的光頭，那個包還在，旁邊新增了一個口子，不大，血也不多，很快就止住了。

        “那個nV的是哪的人？”老板的語氣很溫和，但卻叫人不能不回答。

        “云南迪慶。”停頓了一下，馬達補充道，“幾年前，杰哥在那邊負責接貨的時候認識她的，后來就帶她回來了。”

        老板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問道：“杰哥對那邊很熟是不是？”

        馬達點了點頭。

        老板轉過頭去看了看似睡非睡的飛機：“你們倆得去趟云南。”

        飛機面露驚訝的表情，看了一眼馬達，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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