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後,我把發尾剛好碰到肩膀的短發勉強把它綁成一條短小的馬尾,看著鏡子中有點紅腫的雙眼更不愿上學。
「秦小游,快下來啦!要遲到啦!」鍾言曦催促我的聲音從窗外傳進來。
我探頭到窗外說:「行啦!」
我跑到門口,急忙將腳放進去地上黑sE皮鞋就出門。
今天的我沒有心思再想哪個明星出了新歌、誰跟誰一起了但又分開的八掛一反常態沉寂起來,專心琢磨著應該怎面對她們。
鍾言曦首先打開話匣子問:「秦小游,是不是要請我看電影?」他打著呵欠一副睡不飽的樣子。
我這個「老朋友」昨天一直幫我,我不可以這樣子消沈下去,凡事都是有解決辦法。
「真bAng!我待會請你食糖果!」問非所答的我故意像小時候每逄他幫忙在我老媽面前隱瞞一些我做壞事的時候,m0他的頭贊許他,只是這動作對我來說變得有點吃力,因為不知不覺他早已b我高上一個頭了。
或許是我問題,從初一、二時開始我就一直停留在一百五十公分而跟我有血緣關系的老姐卻長到一百七十公分還遺傳到老媽讓人羨慕的那雙四十寸長腿。
鍾言曦涮一下變得面紅耳赤,回避我的手說:「別鬧了,這是大街,讓人看到不太好。」
「哎喲?這小子長大了!小時候多是喜歡我這樣m0你頭。」我樂滋滋的揶揄他。
小時候的某一天,我帶他到公園傳授他「真正」蕩秋千的玩法,就是在秋千蕩到最高點時要站起來再絲毫不帶猶豫的跳下來,讓他感受這種「成熟」的刺激。
鍾言曦是我朋友中第一個一次就能成功雙腳落地的人,可是從上方搖回來的秋千板卻打到剛完美落地的他,讓他跌個食狗屎,沒心沒肺的我卻幸災樂禍指著地上的他bAng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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