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些雜七雜八的昆蟲，綜合起來的味道就是一GU，濃烈的氨味，簡而言之就是尿SaO味，各種詭異的汁水在她的嘴里爆開，蟲肢在她嘴巴里蠕動，感覺實在可怕，不惡心，是可怕。不過現在她倒不會再去吃昆蟲了，不是不愿意，只是如今在身為蠱師的她看來，每一只昆蟲都是她的夥伴，她不會去吃自己的夥伴的。

        「你在想什麼？」這時，趙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我？噢，你說我，」張文穆道。「我在想一些以前發生的事情。」

        「是不開心的事情？」

        「也不是，就是發生過的事情，談不上開心不開心。」她道。「你呢？你以前想必過得很開心吧。」

        「不能說是開心，開心是一種不能長久的情緒，要說的話應該說是自在。以前的我總是很自在，像是整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為我而生的。」

        「聽起來很bAng。」

        「感覺是很不賴。」

        趙晏也正咬著樹根。總有一種人，就連啃樹根也優雅，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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