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幫我想想辦法嗎？這香一天都不能斷，斷了我沒那么多供果贖罪。

        ——這樣吧，我六十一根賣你，你別告訴別人。

        ——這么貴？我沒那么多錢，能少點嗎？

        ——這香現在庫存不夠，能給你留著就不錯了，還嫌貴。要不要？不要我給別人了。

        ——要要要。

        然后就是1800塊的轉款記錄。

        簡清被氣笑了。這什么香，居然賣60一根。陳怡家里的香她都見過，全是再普通不過的便宜香，連檀香都算不上。

        接著又是好幾條買香的消息，最后一條，是陳怡自殺那天，關于買洪佛水的記錄。

        ——副教主，我想問問洪佛水多少錢？

        ——問這g嘛，你又沒錢買。

        ——我現在有錢了，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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