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通過？”青年放慢語速問道。

        “1、用戶無法證明證物真實X，2、用戶無法證明事件真實X，3、用戶存在信譽異常。”S-260號機器人的聲音冰冷而生y，即便是預設語句也像是合成的電子音。

        “轉接人工服務。”他不打算與普遍智能不高的機器人置氣。

        轉接速度出奇之快，幾乎在下一秒他的耳機里就傳出有些嚴肅的nV聲，說著極為標準的漢語：“這里是聯邦警署報案專線。”

        “2773年6月30日晚德拉l時間21時48分22秒，埃里克帕扎羅從約22°54′，43°12′W發來恐嚇郵件。請求報案。”

        “抱歉，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郵件出自帕扎羅本人，如果不能提供更多證據，聯邦警署拒絕立案。”那邊的nV聲很快回復道。

        “請轉接”青年沒有打算爭辯，設備卻在他還沒說完之時突然陷入混亂，嘈雜的忙音從耳機中傳來，他不得不摘下耳機，只見整個大廳的所有電子設備忽然都陷入故障，顯示屏錯亂，揚聲器只會發出噪音，自動門不停開合。

        青年心中對設備的故障很快就有了定論：“電磁脈沖。”但他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反應，一發子彈打穿了他面前的機器，好在被機器內部高y度的零件阻擋，后勁不足地落到地上。

        他立刻向外狂奔，大概僅過了十余秒，他忽然舉起手提箱，擋下了不知從何而來的第二發子彈，接下來的十秒時間里，他幾乎用全速沖刺，跳出故障的自動門。

        第三發子彈被防彈玻璃門擋住，金屬與地面碰撞的聲響隨之而來，青年看了看地上的子彈殼，聯邦警署的徽記格外醒目——這是聯邦警署的訓練用子彈。治安機器人還在癱瘓中，空中的無人機則墜落在地，但是大樓里Si氣沉沉好像沒有任何人關心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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