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的，我的大人。」沉默片刻，巴貝奇宛如嘆息一般地說。

        「我苦苦追尋許久，獻上了所有的信仰，應(yīng)該站在巔峰的信仰——您是能做到的，您應(yīng)該做到，您分明已經(jīng)做到了。」

        「為什麼堅持要走下神座，垂青於那些平庸的人呢？」

        一個晚上都十分安靜的少nV，此時卻突然有問必答了起來。

        「以人類這個物種來說，我的朋友們一點也不平庸，他們都是特別的、閃閃發(fā)光的人。」深海光流說著，緩緩松開了巴貝奇的手，灰sE的眼瞳直視著對方，「而以你口中的神而言，我本人也太過平凡，并不特殊。」

        「艾斯托拉涅歐家族已經(jīng)消失，你追尋的神也并不存在……確認了這些以後，你滿足了嗎？」

        「是從什麼時候呢？」巴貝奇卻不管深海光流的問題，只是追問，「是一開始嗎？但我確實感覺到了地獄之眼對您起了作用，還反覆測試了許久……或者我應(yīng)該換個說法，對一切測試都無動於衷的您，真的敢肯定地說自己不是嗎？」

        聞言，深海光流開始回憶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

        從受到巴貝奇的引導(dǎo)，而夢到的與師父西爾弗相處的過往回憶、回想十年前，意識到自己是真心實感想要傷害他人時的愧疚感、甚至是覺得自己將艾薩莉卷進來的懊悔——

        「……并不是無動於衷。」深海光流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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