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像過得渾渾噩噩。
路言鈞在家待著,寧知棠也不敢私自出去上課,洗了床單,又曬了衣服跟被子。
路言鈞看她忙進忙出,就是不肯乖乖在他身邊坐下,倒也沒說什么。
他一個人住兩層樓的獨棟別墅,平日里都叫了人來打掃衛生跟做飯。
本來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家里對他更是極度偏Ai跟寵溺,按理來說路言鈞的X格應該不會成長得如此扭曲。
寧知棠拿起桌子上的合照,他還留著高中時候的照片,思緒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以前。
看照片上的路言鈞靠在她肩上,笑得一臉溫柔的樣子。
路言鈞雖然在辦公,寫論文兩不誤,卻也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即便是一心三用,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完成得極好。
放下照片時,寧知棠都是輕輕的,又整理好桌子上的書。
這一個上午,她開口說過的話屈指可數,不到三句,大多時候都是路言鈞問,她點頭,或者搖頭。更多時候是直接沉默不答。
路言鈞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盯著她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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