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是誰?」國文老師看著木簽上的編號喚。
她環顧了一圈沒人應聲,有些同學左顧右盼、竊竊私語。
「泉映。」徐澄月稍稍低下頭來,伸出右手點了下隔壁nV孩的手背,用氣音提醒,「從第三段況吾與子開始念到結束。」
「我看看,六號是……」國文老師正要翻開桌上的點名簿,剛把課本上Q版小人眼睛畫完的何泉映猛然抬首,在迅速理解狀況後舉起了手。
「老師抱歉,我剛剛聽錯號碼了。」她滿臉歉意,「六號是我。」
老師一看叫到的學生是在她心中一直以來都認真向學的乖寶寶何泉映,便立馬相信了她的說詞,認為她剛剛的寫寫畫畫肯定是在做筆記,太專心了因而沒聽清楚號碼。
手背那處像仍殘留著澄月指尖的余溫,何泉映故作鎮定,打算待會再跟鄰座道謝。她清了清喉嚨,捧起課本開始朗讀蘇軾的〈前赤壁賦〉。
「……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清澈的嗓音念畢一段落後,國文老師拍了拍手,「非常好,泉映剛剛念的部分是老師最喜歡的段落,讓我們來解讀……」
見老師注意力已不放在自己身上,何泉映從灰sE筆袋內拿出便條紙,撕了一張後在上頭寫了「謝謝」二字,還加了三個小驚嘆號。
如果能再勇敢一點就好了,她想湊到澄月耳邊向他道謝,只是她沒有這樣的勇氣,只敢在心底幻想,實際上做出的卻是將便條紙黏到對方的桌角。
連跟他小聲的說出這兩個字,她可能都要做足心理準備才得以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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