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其實我高中不只把澄月當(dāng)朋友。」晚餐時,康宥臣切著二十四盎司的帶骨肋眼牛排,慢悠悠說道。
嗯?
喝了一口紅酒的何泉映險些被嗆到,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曾以為他鐵定是百分百異X戀的男人,「你、你難道……喜歡過澄月?」
好呀,這個天大的秘密居然瞞了她這麼多年!
「我真想把這塊牛排甩到你臉上。」康宥臣0U嘴角,一臉無奈,「何泉映,你是真的笨。」
「我不覺得學(xué)測b我低十級分以上的你有資格罵我笨。」她哼了聲,「不然你的意思是什麼?你自己說不只把澄月當(dāng)朋友耶。」
康宥臣重重嘆了一口氣,在心里感慨她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
他用力將叉子往下cHa進r0U塊里,再送入嘴中用力嚼了幾下。
「因為我還把他當(dāng)假想情敵,好嗎?」
「喔……」何泉映撐頰。
「雖然很不甘心,可是不得不承認以前澄月幾乎哪方面都贏過我——沒我有錢就是了。」他想起當(dāng)年那個總能成為大家目光焦點、被許多人憧憬著的少年,「如果你是靜圣你選誰?當(dāng)然是澄月對吧!啊不對,不用變成靜圣,你絕對就會選澄月。」
何泉映瞟了他一眼,「最後可以不用加那句。」
正如康宥臣所言,當(dāng)初她對澄月的喜歡多麼深刻,現(xiàn)在就多麼忘不了那份情意。她現(xiàn)在甚至無法肯定若徐靖澤換了一張臉,自己對他的好感是否依然存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