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陸禹日只是一時興起,可何泉映沒想到他的熱情居然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面對他的鍥而不舍,她實在狠不下心擺臉sE給他看,只得在他每每登門拜訪時與他閑話家常幾句。
鄰座的鄭盈盈好幾次都看不下去,直接就將她自對方面前拉走,不過陸禹日倒也不餒,有時還會站在門口注視著她直到打鐘才走,因此被鄭盈盈私下調侃是二年五班的門神。這樣的舉動讓何泉映頗有壓力,卻又覺得他并非出於惡意,沒有明確拒絕。
這模樣在旁人眼中就像一種默許,在澄月看來更是刺眼得很。
由於一個禮拜後便是高二的戶外教學——又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畢業旅行,於是在午休時間,學務處通知各班的班級代表到會議室召開行前討論,這學期被選為班代的澄月自然也有出席。
看著正播放投影片、嘴里滔滔不絕說明會議細項的學生會長,澄月覺得那身影著實令人不悅,撐頰轉著手中的黑筆,眉頭自對方上臺起便沒有放松過。
聽鄭盈盈說,陸禹日會認識何泉映的契機是因為他在園游會時受傷,而何泉映人正好在保健室故替他涂藥包紮——當下他聽到這些話臉都綠了,自己在運動會受傷時可是那個明明快五十歲卻y要大家叫她「姐姐」的護理師幫他處理的,怎麼換成陸禹日就如此幸運?
當時他固然收到了何泉映獨一無二的貼心OK繃,可一想像那兩人待在保健室內的模樣,他便忍不住感到氣憤忌妒。
「徐澄月。」
在組長宣布解散後,澄月整理完桌上的文件資料便要回教室去轉達給同學們,卻在走出門之前被陸禹日叫住。
他打算當作沒聽到,可對方大概是故意的,y是加快腳步走到了他身旁,「你這樣很沒禮貌喔。」
「我不覺得對你需要什麼禮貌,堂堂學生會長整天到我們班侵門踏戶,超煩。」澄月嘖了聲,連正眼都懶得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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