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突然變得很暴躁、或者說焦慮,它繞著你飛了幾圈,不停地跟你說著些什么,但是那些話語在你耳中都化作模糊不清的言語,讓你一頭霧水。
“我聽不清你在說什么,白鴿。”你看著它不斷開合的喙說到,“如果你不能幫我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我會(huì)自己想辦法的。”
于是白鴿留給你的最后一句話你聽見了一句清晰的粗口。
它飛走了。
又只剩你一個(gè)人了。
你看著手上的戒指,你明明有按照它的要求好好戴著,它卻不愿意幫你。
騙子。
你x1了x1鼻子回到了房間。
你在床上又躺了一小會(huì)兒,房間的玻璃窗突然傳出清脆的碰撞聲,你起身打開窗,沒看見什么人或是什么物,只有窗臺(tái)上一串鐵制的鑰匙。
白鴿還是替你將鑰匙取來了。
“謝謝你啊,白鴿。”你沖窗外喊道,也不知道它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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