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些垃圾？菸盒酒瓶？還是他在浴缸里睡Si的事？」盡管越講越氣，阿杰還是稍稍控制了音量，當(dāng)事人還在隔扇門的浴室里呢！「三天後我們有一場商演，我跟你打賭，如果我們今天沒有過來，三天後他還是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Ga0不好還會上傳幾首令人驚。然後沒有人會知道在這段將近十天的日子里，他到底把自己Ga0成什麼樣子。」

        原來，就是這個。許玄恍然大悟。

        多年來在以律身上感受到的不對勁終於有了著落。但這塊大石落得并不安穩(wěn)，狠狠砸了腳，痛到令人想尖叫。

        「之前我們有位朋友也是獨(dú)居，後來在家中忽然心臟病發(fā)就過世了。我擔(dān)心以律一個人在家，要是出了意外沒人照料，所以說服他給我一份備用鑰匙。」阿杰像是難得找到發(fā)泄管道，滔滔不絕地說著：「但平常沒事也不會使用啊，通常是跟著他回來，或者來訪時按電鈴。所以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時，反應(yīng)跟你差不多，不，可能表現(xiàn)得更夸張。」

        「第一次？」

        「嗯，那天剛好下大雨，我騎車經(jīng)過附近，淋雨冷到受不了，就想說來躲個雨，順便沖個澡換件衣服。」阿杰回想起那場暴雨，以及氣sE差到極點(diǎn)的以律，那個黑sE星期五就像詛咒般深深烙印在心中。「雖然不想在創(chuàng)作期打擾他，但Sh冷實(shí)在難以忍受，就按了電鈴，沒人回應(yīng)。從窗外看上去屋內(nèi)燈是亮的，我覺得很奇怪，腦中閃過不好的情境，一慌張就自行開了門。」

        浴室的淋浴聲停止了，阿杰立刻噤聲，仔細(xì)聽著里面的動靜。

        他壓低音量替故事收尾：「總之，以律不會傷害自己，卻會故意做些可能讓自己受傷的事。我那時有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說，因?yàn)橛行┣榫w無法消化，所以必須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情來平衡。」

        「有點(diǎn)難以理解。」許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傷疤，腦中浮現(xiàn)以律看到這些疤痕時無助的眼神，以及那泫然yu泣的表情。

        他不知道等下以律出來後，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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