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到底哪來的？」

        見阿杰不領情，語氣如冰窖般凍得令人發寒，程奏閉了閉眼，幾個深呼x1後，不情不愿地將不堪回首的記憶從腦中掏出：「某次偷看我前男友手機發現的，後來連架都還沒吵，他就因為侵犯未成年而被抓去關了，電腦手機全部被警方處理掉了，所以我很確定，原檔就只剩我手上的這些。」

        他沒有說謊，但隱瞞了一些細節，例如，那些照片的內容并不單純，又例如，自己才不是偷看剛好發現、而是冒著被揍的風險想盡辦法弄到手的。

        「這樣你滿意了吧？」他用力瞪了阿杰一眼，微弱的反抗稍微平衡了進到包廂後所累積的壓迫感。

        「這麼剛好是以律？」

        「對，就是這麼剛好，微乎其微的機率，難道這種湊巧也要算在我頭上嗎？」

        程奏的聲音一直都冷冷的，不是阿杰那種具威脅X的、如冰刃般堅y鋒利的冷，而是沒什麼起伏、像機器般沒有人X沒有溫度的冷。

        然而這句話，不知為何滲出了些情緒的影子。

        他發現自己不小心激動了，有些懊惱，趕緊收束心神，調整狀態。說到底是自己理虧，早在動手前，他就做好了事跡敗露的心理準備。

        正想放低姿態道歉時，猛然感到一陣暈眩。

        糟了！是那杯水！他轉頭看向阿杰，只見那人身影已模糊不清，對方好像說了什麼，但他來不及聽懂，意識便快速墜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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