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領(lǐng)著」，但兩人其實隔著一大段距離──防疫范圍的一公尺半。

        在銀發(fā)nV子──瑪熙萊被領(lǐng)去試穿衣服之後，方才那位nV生──柳芷瑜，則坐到了我的身旁。

        「這下子她總算有穿得出門的衣服了吧。」柳芷瑜嘆了一口氣。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柳芷瑜，猶豫著是不是要挪動身子跟她拉開距離，但想想這樣有點不太自然於是作罷。

        「本來你們虛擬主播也不太需要出門吧。」

        加上現(xiàn)在疫情期間，如非必要，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窩在室內(nèi)。

        我沒有在非假日時間來過百貨公司──y要說的話，我上次來百貨公司都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但這麼人煙稀少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百貨公司內(nèi)沒有多少顧客先不說，很多店鋪甚至直接拉下鐵門休息了。

        平常會在館內(nèi)撥放的輕音樂跟廣播聽起來格外大聲。b起完全沒有任何聲響，這樣的反差反倒產(chǎn)生出一種「有聲勝無聲」的末世感。

        濃濃的消毒水味，讓這棟建筑與其說是百貨公司，更像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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