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他笑了,頓時受到了鼓舞,忙道:“是真的,殿下,我年幼的時候,在遙遠的東方,我和母親曾經……”
梔子花的香氣隨著夏風卷入室內,落日的最后一縷余暉將你手腕上戴的白玉染成了血紅。你忽然覺得喉嚨g澀,說不出話來。
他靜靜等著你說下去,你不說話,他也沒有再發問。這是你喜歡他的一點:你如果不愿意,他從來不會b你。就像現在,他溫厚粗糲的手掌一下下幫你順著氣,直到你的cH0U噎漸漸停止。
“波斯可大了,如果你愿意,我的小鳥,或許有一天我可以有幸帶你看看?西南方的底b斯,西北的馬其頓,或者古老的大馬士革和巴bl?”
你想象著商人們口中提起過的那些妙不可言、金光燦燦的地方,你聽說,那里有長著人頭的獅子,有長著狗頭和鷹頭的人,還有被風g了血r0U埋在地底下的貓咪。你有點害怕,下意識往塞盧斯懷里縮了縮,把頭往他的頸窩里靠緊,深深x1了口他身上寧人的麝香香氣。隔著長衫的輕薄布料,他堅實有力的心跳一下下震顫著你的心窩。他擁著你的手臂緊了緊。
“或者,我們挑個近些的地方如何?往北不遠就是帕薩爾加德……或者南邊的設拉子?那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F在這個季節,罌粟和艾菊都開了,原野點綴著一望無際的J冠紅和紫羅蘭,春天出生的小羊正活蹦亂跳,我們或許能從牧童那里買回一兩只健壯的……前年釀的葡萄酒現在也剛好。長著碩大綠葉的葡萄藤下最涼爽不過,百靈子和夜鶯在歌唱,盛滿酒的玉杯像流淌的月光一樣……
“再往南,我們可以去看海,玫瑰一樣的落日把大海映成酒紅sE,雪白的浪沫打在細軟的暖沙上,海鷗成對翱翔……”
你醒來的時候,晨曦h金的眸已在窗口窺視。你趕緊洗漱更衣,由仆人給你的手腕戴上一條鑲嵌著鉆石和紅寶石的珍貴白金細鏈。這是你近來才從阿曼那里得到的新的待遇,以前除演出時外,你戴的都是鐵鏈。
過去幾周,你在戲團營地的待遇的確有了很大的提升。阿曼不敢再對你用鞭子,對你的懲罰只是去公用井取水。波斯波利斯的夏天很熱,正午的太yAn毒辣辣的,這為你戴的面巾和披肩提供了借口。但實際上,它們只是為了遮掩你與眾不同的容貌而存在的。
瑪麗珊黛卻總能認出你,你剛把挑來的水倒進桶里,她就將一堆衣服扔在了你面前。
“喂,先把這些洗了,今晚達里奧斯殿下要我跳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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