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盧斯沒有在晚飯后來,而是未到日落就敲開了你房間的門,手里捧著一大束芬芳四溢的梔子花。
“我能有幸和你共進晚膳嗎,我的玫瑰?”
你忍住淚,點了點頭。
席間的談話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好像那件可怕的事沒有發(fā)生一樣。你們談蘇格拉底,談阿里斯托芬,談峨默和費爾多西,談荷馬和索福克勒斯。你暫時忘卻了痛苦,好像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樣子。
“嗯……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峨默。他的詩雖然悲涼,但卻充滿了哲理,如同看透了生命的本質(zhì)一樣。”
塞盧斯笑望著你,放下了手中的銀具,頭微側(cè),身子前傾幾分,“那么,什么是生命的本質(zhì)呢?”
你沒有立刻答話,也放下手中的銀器,然后站起身走向窗邊,心不在焉地撫弄腕上的白玉珠。西邊天空中一片耀眼的J冠紅和紫羅蘭。那是設(shè)拉子的原野上,罌粟和艾菊該有的顏sE。
“飄飄入世兮如水之長流,
“飄飄出世兮如風之悠悠。
“來如流水兮逝如風,
“不知何處來兮何所終……”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