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晚高峰，保姆車低調匯入車流，走得緩慢。

        “上次酒店的事，還要謝謝你。”石羚冷不丁開口。

        &挑起半邊眉毛，斜睨她幾秒：“別高興太早，章總心眼很小的。”

        “這么說連累你了？”

        “掉了兩個代言。”他說著晃了晃兩根手指。

        石羚意外：“我還以為她很寶貝你。”

        &又笑，食指搔撓下巴：“不說這些掃興的，記住今晚你是華育影視新簽的模特。我領你進去，之后就全靠自己了，咱們，不熟。”

        最后四個字刻意加重了音調。

        “明白。”石羚點頭。

        進入河州地界，司機找了個地方停車，讓她換衣服。拾掇打扮一番，長發松散盤在腦后，與原本模樣確是大相徑庭。

        ***

        三臺山路毗鄰西湖，隔著香爐峰和東林寺遙遙相望，一年四季如露，楓林晚就坐落在這條道路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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