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怎么總不在?”
“姑NN,我哪知道啊。”林越攀上她后肩,摁了摁,“你先幫我解決掉眼前的活兒,其他的晚點再說。”
她只好作罷,埋進無盡的工作中。
下午請了半天假,去六院復(fù)查腿傷。
拍完CT還有閑余,石羚三拐四拐來到13樓的重癥監(jiān)護室。整個科室分AB兩塊,臨近換班,護士少了近一半。
打聽到司機的病床不是難事,卻沒料到有人先她一步。
邢湛身形挺拔,斜坐在長椅上,拇指一下下輕叩表盤。不過兩秒,他似有所感,側(cè)過身和石羚隔著玻璃相望。
她推門而入:“還好吧?”
邢湛將目光重新挪向窗臺,緘默良久:“醫(yī)生說他應(yīng)該撐不過這個月了。”
石羚咬了咬下唇,故作輕松:“你最近為了查車禍的事費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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