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最后睡著了,眼睛因為哭過,冷敷過了看起來還是有點腫,人躺在陳越那張墨sE的床褥中,顯得她是那么的白。
陳越幫人蓋好被子后輕聲走出房間帶上,他拿了根煙,點著了叼在嘴里下了樓,坐在吧臺前漫不經心地吐出煙霧。
他會把容顏綁在身邊,哪里都去不了。
陳越明白容顏一開始的顧慮,他也說過,那張臉上什么都寫得明明白白,讓人很容易看懂。之前有他不知道容顏受傷的原委,他或者不確定對方的想法,但在知道一切的根源后,他什么都不會顧忌了。
等煙cH0U完,他手指捏著煙頭往煙灰缸里面掐滅,然后轉身離開了吧臺,人往外面走。
車子一路行駛,掩入夜sE。
湖庭的城堡,負責照顧陳雄的朱叔過來看到陳越,點頭問好,“老先生在房間里?!?br>
陳越淡問,“睡了嗎?”
“剛準備了,不知道先生要回來。”
“忙別的吧,我自己上去?!?br>
朱叔離開后,陳越自己上樓,這棟不算年輕的城堡承載了幾代人的成長,仍屹立不倒,每年用于翻新裝修維護它的費用都是一筆昂貴的支出。陳越記得小時候在這里,經常和幾兄弟捉迷藏,年輕的仆人總是因為找不到他們而挨罵。陳雄不算是嚴格的當家人,他一貫溫和,禮貌待人,所以在一眾的下人眼里都是好評。
沒有人不喜歡這個曾經年輕有又氣度的當家人。
自從父母出車禍意外雙亡后,陳越就很少再見到陳雄笑了。他尊敬這個長者,尊敬著他的每一份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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