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請了半個月假，加上春節年假，到香港和父母會合后，一起去國外探望兩個舅舅。有親戚在國外，是白家的秘密，白山甚至從沒告訴過烏合。

        大舅一家開著一個中餐館，有車有房，衣食無憂，他們愿意幫白山籌劃出國事宜，白山拒絕了，他對父母說：“咱家的生活在國內是上等水準，可以一直向上走，出國呢，得先過語言關，雖然找到工作就可以過不錯的生活，但想走仕途是不可能的，你看大舅一家天天忙碌，當年姥爺拼盡家財送他們出國讀書時，想到他們會靠做餐飲維生嗎？寧zu0j頭，不做鳳尾，我還是在中國混吧。”他沒告訴父母，近期他和老周的侄nV周玲相處得不錯，只是周玲觀念守舊，沒拿到結婚證，絕不肯跟他ShAnG。他和烏合每月都能相見，盡享魚水之歡，他不想出國，是不是眷戀著此二人，他自己也說不清。大學時他英語學得不錯，真到用時，他才發現，他竟然一句都沒聽懂，那是一種置身于未知險境的感覺，急得他全身冒汗，心生茫然，幸好表哥帶他四處參觀游玩，讓他不斷驚呼：長見識了，不虛此行。

        周玲收到白山從國外帶來的禮物，一盒巧克力，一件連衣裙，還有一件內衣。老周全家都是第一次吃巧克力，老周母親非常喜歡這種甜甜苦苦入口易融的糖球，于是每人一棵后，余下的收藏起來留待老人家享用。老周母親讓周玲試穿白山送的連衣裙，果然樣式漂亮新穎，衣料順滑且不起皺紋，這樣好的衣料還是頭回見，有這樣的男友，周玲眼里滿滿的幸福與自豪。

        臨睡前老太太看到周玲枕頭下還有一個包裝JiNg美的小禮盒，便問：“這也是白山送的？”

        周玲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他說是文x，香港買的，那邊時興呢。”

        老太太不明白了：“文x是g啥用的？打開看看啥樣的？”

        周玲扭捏地打開包裝說：“就是小衣服，”小衣服是中國七十年代流行的一種平x罩，目的是勒緊x部不讓x部隆起，減小nVXX征，很多nVX把顯露第二X征看成一種羞恥，標示著家風不好。

        老太太拿著文x左看右看不得要領，便說：“咋看著不象呢，你穿上看看咋個時髦！”

        周玲披件外套遮擋著換上新內衣，敞開衣襟讓祖母看，老太太見了頓時生了氣：“這是啥小衣服啊，倒把x脯鼓得高高的，人沒出門nZI先支出去，還不被人給說道Si？”

        周玲連忙脫下換回自己的平x罩，說道：“我不穿到外面去，他既然喜歡，以后成家了我只在家里穿給他看。”

        老太太氣還沒平，又想起白山和以前的對象同居過的事，指著周玲的鼻子道：“我給你說明白，沒結婚前你可得把握住，別讓他哄傻了和他發生關系，這孩子哪都好，就是作風不大好，和以前的對象睡過，還鬧得全單位的人都知道，他又給你買這么個小衣服，忒不正經了！”

        周玲聽祖母這樣說，也很窩火，白山和之前對象的事梗得她難受，又不敢責問他，畢竟她家庭條件b白山家差太多，她更多表現出溫良順從，白山說會盡快帶她見家人，應該很快進行到談婚論嫁環節，只是他不知哪根神經搭錯弦，說要去偏僻的少數民族邊區工作幾年，人家萬般鉆營為著調到到省城來，他卻反過來，她為了留在省城動用了全家族所有資源，可不想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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