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姊姊也是這樣,任憑她怎樣胡鬧跋扈,都像遠至天邊的大海一樣包容她。她在江華輪上,望了一個月的海。朝霞的海,正日的海,晚夕的海,夜幕的海;平靜溫暖,無風無浪,金光粼粼,水波溫柔;姊姊在笑,姊姊在眠,姊姊在吻,姊姊在言。
若是風暴打起來了,浪涌滾起來了,那便是電閃雷鳴,旌旗被颶風鼓出獵獵聲響的時刻。那是姊姊發慌了,她想安安了。
他月光下如海波清冷溫柔的臉,端的偏生和記憶中的那副在熟悉不過的模樣重合滲透起來了。像是成了一個人。
她像是第一次撫m0他的臉頰,帶著驚嘆和詫異,仿佛在慨嘆造物主的惡趣味。
觸碰到她目光的一剎那,他就已經閉上眼,藉由她通過這幅皮囊尋找另外一個人。他已經心知肚明,心上雖然酸澀,卻也說不得什么。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發表意見,甚至是傳遞出任何情緒。
他憑什么呢?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得寸進尺妄求溫存的人。
“仲安……”
還不等他開口,她便捂住了他的嘴。掌心的冷汗濡Sh了他的唇,鬼使神差地,他忍不住輕輕伸出舌頭碰了一下,便霎時縮了回去。一板一眼四方端正之下的小小逾矩行為,讓他自亂陣腳,x腔震得發疼。
“莫開腔,別說話。”她有些氣喘,語句飛快滑過她的口腔,她便再一次纏了上來,失心瘋一般黏膩地吻著他的眉眼。用唇瓣一寸寸細細描摹g勒著他的面龐,小心翼翼且戰戰兢兢,虔誠且篤信;好像是在借著
誰的面皮骨r0U懷念重溫著再也觸碰不到的故人的臉。
“周咸寧,你個混賬東西!你這一身穿的是什么?你大姐頭七,你這穿的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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