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動搖了。他沒有立刻答應田志隆，可是誰都清楚他動搖了，那時候，我也在辦公室，田志隆刻意讓我躲在旁邊偷聽。確實，我也想考驗一下高祥義，我想證明，不是所有人都像田志隆說的那樣邪惡。本來，高祥義在我心里，也像在你心里那麼崇高。」

        她心里也同樣有一絲動搖，「動搖是很正常的吧？我爸那時候只有十七歲啊！他只是動搖，他沒有同意！」

        「你要這麼說也沒有不行。我清楚地記得，那時候只是過了五分鐘，卻像是過了一年，然後就聽到你爸開口。」

        他停頓了，那些話彷佛穿透時間而來，高姳昕從他眼神里，可以看見那些話的重量，以至於她雖然很想知道，卻也沒有勇氣催促他開口。

        「他說：憑什麼因為第二名有錢，就要拿走我的第一名？

        我覺得你爸背叛了我，所以嗆了他：所以你就要為了一個第一名背叛我？第一名跟第二名又怎樣？這有田志隆這個垃圾還在教書來的可怕嗎？

        他卻叫我閉嘴。」他又強制停下來，像關掉電視，b迫她從過往回來，「你覺得接下來，應該會怎麼發展？」

        她固執的信任，高祥義是她的信仰，沒有信徒會質疑神，「我爸說的也沒錯啊，他又不是認同田志隆，他也沒有同意田志隆說的，他只是不高興有人靠錢就奪走他的第一名啊！」

        「那如果你爸根本不是第一名呢？」

        她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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